Daisypath Happy Birthday tick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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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酗書症|愛讀書的貝蒂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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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的晚安書是《優秀是教出來的》,一位年輕、活力十足的美國國小老師隆‧克拉克老師,傳授他的獨門秘笈。封面上這麼寫著:隨便放30名學生在他班上,不管從前成績、操行如何,他都能把全班每一個都教成優等生。

 

    這本書之所以吸引我,還有個小故事要說。那就是從前研究所同學高小花後來到學校教書,有天晚上打電話來跟我分享某本類似「優秀是教出來的」這樣的書。當時的我,大概是活在火星上頭,詫異地問:「這些不是最基本的嗎?怎麼當老師要學的是這些,而不是學問本身?」言下之意是國文老師嘛,要傳授的是美妙深刻的文學教育才對呀。這回話深深刺傷了小花的心,也讓我後悔了許久。

 

    當媽之後,適逢這幾年教養書盛行,有關教養與教育的課題,才進入了我這後知後覺的腦袋瓜。所以閱讀這本書的動機,也有大半是對老友致歉的心意。

 

    回到主題,每晚翻幾頁克拉克老師像個神奇馴獸師般,搬出幾項指令就能將令人頭痛的小學生化為繞指柔:比如說「說話時一定要看著對方的眼睛」、「如果有人問你問題,你也要回問他問題」之類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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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暴:一個愛的故事 Rape: A Love Story

    這本書出現在圖書館架上,總讓我覺得刺眼,一直以略過的方式迴避。

    有天,讀了欣賞的作家裴在美的文章〈閱讀英文小說〉,她提到這樣一段閱讀經驗:

前陣子有個朋友提到歐慈(Joyce Carol Oates)的一個長篇《瀑布》(The Falls)。......後來在書店,又看到她另一本小說《Beasts》,遂又買回,一讀之下,又是一個驚人的開頭,彷彿開始不投下一顆震撼彈她便沒法寫下去似的。但讀完還是佩服。這本小說把七○年代東部學府裡的氛圍抓得很準──那種六○年代遺留下來還沒全部燒盡、夾帶理論與批判性的頹廢、自由與性開放。熾烈的單戀纏捲上走火入魔的淫亂,從頭到尾,情感之濃烈,張力之緊繃;某些節骨眼上,簡直讓人沒法喘息。其實,歐慈編故事非常善用社會新聞,加上個人的經驗和想像,以致她的小說有很深的社會扎根度。」

    這段文章引起我的好奇,在博客來搜尋一陣,列出的書本英文版我自然跳過(對於一個以閱讀作為休息的母親,你能期待什麼?),上頭赫然有著一本《強暴》。我猛然回想到,原來就是圖書館內的那本書。

    我的閱讀往往是一連串的骨牌效應。因為裴在美推薦同作者的其他書本,我因此決定拓展自己閱讀國度的領土。看看什麼樣的作品能讓人一讀之下,竟然無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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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是謹然有序還是雜亂無章?
每個清晨、夜晚,我因為女兒的微笑而微笑
而在那些時間的縫隙
我自己旅行去了
小記,以免忘得徹底

  以愛為名:由苦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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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傷痕累累
所以需要幽默公寓
這是我平衡式的閱讀旅行
      
    這個故事太哀傷了。起頭首段就是這麼一句話:「十九歲那年,丈夫第一次打了我。」是的,這是個家暴家庭的故事;吸引我閱讀的,是封底簡單的情節摘要-

十八年來,弗蘭妮藏著一個祕密,藏著滿身傷痕。

為了讓孩子能在父親的陪伴中成長,為了心中無法割捨的情感,她選擇留在丈夫博比身旁。直到某夜見到孩子臉上陌生的表情,她終於做了另一個選擇,為了兩人的性命而攜子離家……

幾經波折,他們終於在離家千里的小鎮定居,隱姓埋名、與家族斷絕聯繫。新環境帶來挑戰與精神壓力,卻也讓兩人逐漸忘卻過往傷痛、療癒傷痕。然而弗蘭妮明白,身為警察的丈夫終有一天將出現在他們面前,這是她最深的恐懼,卻無能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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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來個「2008凱特選書」,那麼這本《熟女拉頸報》肯定列在其中!好久沒有這麼痛快又開心地看完一本書。

    依據博客來書店的介紹(註1),作者Nora Ephron是電影《西雅圖夜未眠》、《當哈利碰上莎莉》和《電子情書》的編劇,哇!這就讓我還沒翻開書頁就開始期待。「在此之前,她是知名的報紙和時尚雜誌記者、隨筆作家,擁有細膩的觀察力及寫作才華。從諾拉的生活紀錄中,我們可以發現她是個狂熱的美食愛好者、熱情的都市人、倒楣的單親媽媽,還有其他許多豐富的面貌。目前她與丈夫,也是作家的尼可拉斯.帕洛基住在紐約市。」

    不知為什麼,我已經習慣散文作品閱讀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作者遙不可及,學富五車,以專家學者的身份告訴讀者,生命、世界的另一種面向;第二種呢,則是不置可否地看購物狂、旅遊癖、交換日記之類的文章,只覺得這是一群和自己想法價值都有落差的作者們,看他們的作品如同冷眼旁觀別人的人生一樣,僅止於此。

    這本《熟女拉頸報》就讓我跳脫了以上兩種習慣,這是一場美好的遇見。

身為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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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個女孩,一黑一白,短暫的生命交會,緊密深刻的心靈伴侶。

    這本書的調性,與先前和大家分享過的《謎樣女孩》、《屋頂上的凶爸爸》很接近,都是書中的主人翁在成長的過程中,雙親(或其中之一)是缺席的;這場缺席,讓憂傷揮之不去,直到主角能夠自我戰勝這樣的缺憾,繼續朝人生的前方走去。

    我承認,這樣的閱讀或許是種慰藉,透過文字所流轉的情節、情感,能夠安慰記憶中那個膽小孤單的小女孩,至少得以學會擁有悲憫的心;也幸好不論如何,我們會長大、會懂得愛惜自己、會遇見幸福。

    回頭來說這本書,女主角比較讓人意外地,設定為家境富裕的黑人女孩;另一個女孩是個外來者,短暫停留的轉學生,落魄的白人家庭。這裡有許多對比和衝突:一富一貧、一黑一白、同學間的領袖人物和學校的邊緣人。但是,女孩們有共同之處:她們都失去了母親。

    梅笠(這名字翻得不好),母親得了憂鬱症,離家到世界各地旅行,對梅笠而言,母親的存在剩下一張張的明信片。蕾娜,母親因乳癌過世,和父親、妹妹相依為命,但父親的性騷擾成為她年輕生命的陰影。

    梅笠的父親是大學教授,憎恨白人,但當他憎恨的對象延伸到社會弱勢的白人魄落戶(蕾娜的父親)的時候,有了一種荒謬感。蕾娜對生命卑微的希望:希望父親正常、希望妹妹不用經歷她的恐懼,讓梅笠同情悲傷,因為蕾娜承受的比自己更多。

    一層疊一層的憂傷,伴隨著梅笠、蕾娜跨越成人世界黑白偏見,互相依靠。最後,蕾娜為了保護妹妹,悄悄地與妹妹出走,他們本來就是邊緣人,就像春天最後的餘雪,融化了也沒人意識到。只有梅笠會思念她們。

    當世界的冷漠和摯友的痛苦湧到眼前,你就無法在緊緊抓住自己的不幸;你會學到放開、深深祈禱。故事還沒結束,後面的情節因為生命的未完成,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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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本書的閱讀旅程,有倒吃甘蔗的美好感受。

    主人翁虎娃安(Tiger Ann),一起頭就說自己的怪名字來自媽媽,小時候因為太愛貓把貓Tiger抱死了,為了提醒自己要愛得溫柔,為女兒取名虎娃安。虎娃有對智能不足的父母,他們和外婆同住,父親為鄰居當園丁、外婆重菜養雞共同擔負養家的責任。

    這是個不富有、有些不完整、卻擁有滿滿的愛的家庭。可以預期的,聰明伶俐的虎娃因為父母的不同,無法避免面臨許多成長的痛苦,或來自同儕的訕笑排擠、或來自她自身的觀察。對虎娃來說,越長大媽媽就越像妹妹;爸爸儘管有閱讀障礙、反應不快,但卻神奇地擁有照顧植物的天賦;生活中,她依靠有智慧的外婆指引她,怎麼思考怎麼生活。

    孩子的世界很單純,虎娃的不快樂來自她無法和女同學打成一片(她僅有的好朋友是鄰居傑西)、她想要擁有美麗可愛的外表、流行的洋裝(好讓大家接納她)、她想要擁有正常不會讓她有時想要隱藏起來的父母。

    情節急轉,外婆心臟病發驟逝。虎娃經歷人生第一場生離死別。

每個人面對死亡,都是不一樣的。有時候從外面看來,他們表現得很奇怪,不過大家的內心都是一樣的。他們的心都碎了。         - 虎娃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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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蒂的閱讀習慣,是欣賞某位作者之後,就盡量找齊他的書來看。

    前些日子看了令人驚豔的《謎樣女孩》後,貝蒂心想,接著找同作者的書吧。查了一下博客來,還有2本中文翻譯本,就這樣《屋頂上的兇爸爸》出現在貝蒂的書架上。

    不是看了滿心歡喜的那種書。《謎樣女孩》是中產階級家庭裡相互依靠的姊妹,讓沈溺在悲傷的父母回過頭來注視她們,讓家成為溫暖守護彼此的家。《屋頂上的兇爸爸》也有2個兄弟主角,同樣地也有他們的家庭問題。只不過,這次兄弟倆的父母處於社會經濟金字塔的下層,他們的父親靠勞力賺錢、母親專職在家照顧剛出生不久的妹妹,他們的家庭有什麼問題呢?

    兄弟倆的父親,經常深夜把他們從溫暖的被窩挖起來,或到屋頂上補漏、或到外頭研究汽車構造,只要父親不順心、只要兄弟倆在學校表現出學習的樂趣,夜裡的祕密就會一再發生。那這家庭的母親呢?她是眾多家暴家庭母親的縮影,她抗拒過、力爭過,最後她退縮了,躲在自己的世界裡,任憑擺佈。

    所以這是個令人失落的故事。

    故事裡,還有個小女孩,是兄弟倆的鄰居,也是他們的好朋友;她也是家暴受害者,她的繼父經常在她身上製造像煙火般、青黃紫黑紅什麼都有的顏色(這是小女孩說的)。作者透過比較畏縮、不懂成人世界複雜糾結的弟弟述說故事,讓所有的殘忍成為困惑的不解。

    沒有所謂皆大歡喜,小女孩離家出走了,從此生死兩茫茫,女孩的媽媽哭喊懊悔,也喚不回女兒的身影。而兄弟倆呢?哥哥一直是聰明世故的,他幫助女孩逃走、跟失聯的阿姨通訊,為媽媽弟弟妹妹尋求庇護的新家,沒有爸爸的新家。

    弟弟不懂,為什麼他們不能全家守在一起;身為讀者的我,看了萬般難受。在脆弱的孩子身上,世界加諸他們的無情和恐懼,在還沒有找到自身抗衡的力量之前,他們是多麼地需要上天的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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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貝蒂早上4點半失眠,拿來無可無不可翻閱的書
竟然讓我欲罷不能
直到早上7點才心甘情願,闔上最後一頁書頁
第一個想法是:
這是過去一年來,唯一一本讓貝蒂覺得能與哈利波特好看度並提的好書


    一對名叫荷蘭和日內瓦的姊妹,下課後趕到曼哈頓某棟大樓位在9樓的精品店,為她們的媽媽選購生日禮物,故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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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本書名吸引我拿起來閱讀的書。

    越來越常留意圖書館內青少年的閱讀書籍,算是在我熟悉繪本之前,過渡的閱讀旅程吧。

    這本星期天小孩,說的是一個孤兒院的小女孩,渴望能有個在星期天短暫收養她的父母,讓她能暫時像個普通孩子,過個和父母在公園散步、吃冰淇淋的星期天。這樣,她就擁有動力,度過星期一到五的孤兒歲月。

    多麼卑微的願望啊。珍妮相信如果她沒有將房間整理乾淨、如果她沒有表現禮貌、如果她不戰戰兢兢,那麼她就不配得到愛。

    全書以孤兒珍妮的視野展開故事情節,由孩子的眼光觀察孤兒院的每個人,包括修女、寢室室友、再小一些的孤兒。在珍妮的眼中,即使修女已經對他們付出許多,但仍舊不是父母,她沒有人可以撒嬌、沒有人會毫無條件地愛她、也讓她放心地愛。

     從珍妮的角度出發,讀者看到何以孤兒如此性情不安定、具有攻擊性,珍妮所有的心事只能向她的兔子寶寶吐訴,她連擁有一件新衣服的願望都覺得奢侈。所以當她突然能擁有一個星期天媽媽,對她而言,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奇蹟啊!作者安排許多生活化的場景,讓珍妮和她的星期天媽媽蘿拉-一位未婚、有男友的繪本創作者-之間逐漸培養彼此的信任和愛。這個過程,珍妮始終有個恐懼,擔心她表現不好,蘿拉就會在某個星期天消失不見。直到最後,她又笑又哭地明白,真的有個人願意愛她,願意從星期一到星期天都擁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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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讀杜甫詩,發現以blogger的觀點來說,他可是只要有事、有心情要抒發,就拿詩來blog一下,他的詩有事件、有畫面、有才情,更有對人生的種種感悟,可說超級詩人blogger啊!

  中秋這晚,很平常地,我們一樣晚餐、一樣飯後和女兒玩耍;只是窗外的月亮如白玉盤般圓亮。現在所有的節慶,總免不了相應的消費產品,我們似乎一定要吃文旦月餅、烤肉、放煙火才算過中秋。

  我呢,柚子月餅是吃了,此外,特別想讀詩,讀詩人同樣的月下如何詠懷,讀那些凝煉的文字中,所透露出的人生觀照。前些日子看杜甫生平的書籍,對於後來細讀他的詩作很有幫助。網路查到杜甫有月的詩篇達200餘首,其中詠中秋的有8首,但查不到全文,只找到了部份--

〈月〉
天上秋期近,人間月影清。入河蟾不沒,搗藥兔長生。
只益丹心苦,能添白髮明。干戈知滿地,休照國西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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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要女兒愛唸書,必須先有個超愛唸書的媽咪。(先唸書才讀書)

    貝蒂現在又恢復了從前睡前幾本書交錯閱讀的習慣,這兩天床頭放著洪素麗的《含笑》、郭永榕的《杜甫文學遊歷 : 杜少陵傳》和趙映雪的《三人行,大師好書與您同行》。前兩本是自己的閱讀偏好,說些題外話,從前閱讀總感壓力,自覺不能不讀中西文學史上的經典大作,否則說自己是個讀書人就太過矯情;到如今,愛拿什麼書陪伴自己入睡已經隨心所欲,即使不是名作精選又如何?只要能在字裡行間受到感動與溫暖、藉由他人的書寫獲得吉光片羽的智慧,就已經心滿意足。讀書,選什麼書讀,也反映著自己的內心。

    但我仍舊不忘自己是個要做功課的媽咪,先前讀了《餵故事書長大的孩子》收穫不少,至少在態度上、方法技巧上都獲得啟發,衷心感謝這麼有智慧的作者母親。但在閱讀書單的開拓上,手上這本《三人行,大師好書與您同行》就更偏重熟悉國內外兒童文學界專家的領航推薦,雖然以學術論文來看太輕薄,但對一個需要引導的媽咪已經足夠。

    翻開書頁,作者說了讀書本身的受益是無形又一輩子的,這點老生常談,她卻舉出美國的兩個例子,都是生理或生活環境十分惡劣的孩子,在父母的閱讀引導下,展現超乎身心條件限制的表現。然後很快地,她以每篇主題文章的方式,告訴讀者她為什麼推薦某位作(繪)者或作品,第一本書推薦中國的灰姑娘:葉限。

    拿葉限和迪士尼創作花木蘭的比較,凸顯創作者(作者及繪者)尊重葉限故事的中國文化原型,不是迪士尼這種西方理解東方的粗淺所能及,才閱讀幾個段落,就讓貝蒂忍不住放下都是文字的書本,上網查探到底「葉限」作者/繪本是合方神聖?!Google大神永遠不讓人失望--
查到的是這個網頁:http://www.tpml.edu.tw/TaipeiPublicLibrary/index.php?subsite=small&page=small-select-index.php&ym=2006-11

    法力無邊的網路世界不僅讓我查到作品本身、也查到葉限的創作者楊志成及其簡短的創作成就簡介和其餘作品介紹。網站所下的標題為「當西方重新遇見東方」,讓讀者以一句話就抓住所推薦作者的創作特色(這必是要下許多功夫才能得到的成果啊!),而接下來所推薦的作品本本都引人入勝,只是不曉得是否這些書在台北市立圖書館都有館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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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心受罰

    《史庫樂街19號》的封面寫著「紐伯瑞金牌獎」,在金牌加持下,貝蒂順手就借了這本書,卻讓自己被圖書館罰了幾塊錢。

     因為貝蒂有個不好的習慣,每次去圖書館總是盡量借滿四本書,有時候借了也沒心思看,跟電影《情書》裡的藤井樹一樣,只蓋了一堆圖書館的書章。到了《史庫樂街19號》這本書的借閱到期日,準備還書的貝蒂,在小小罪惡感的驅使下,準備多少翻看一些文字也好,沒想到這一看,會欲罷不能。

    實在是我太喜愛擁有智慧的早熟孩子了,這本書的主人翁瑪格列特•露絲•凱恩就是這樣的一個孩子。

    第一章,完全不知父母已在離異邊緣的瑪格列特,被送去暑期夏令營(她的父母利用假期到國外為婚姻做最後的嘗試),在那兒,她受盡小女生們的排擠欺凌,但她不哭不鬧,用冷靜的智慧,以無言、消極的方式,讓營地學校校長不得不打電話,向她仍在國內的家人舅公求救;而疼愛瑪格列特的舅公隔天就去接走瑪格列特,舅公出場,他所展現的幽默智慧與瑪格列特如出一轍,只有一妙字可言,校長哪裡是他的對手,幾乎立刻器械投降,任舅公帶走學員,還附帶午餐和隨車司機。

    看到這裡,貝蒂心甘情願被圖書館罰錢,也不肯把書拿去還了。

我寧可不

    這本書前一章就將主角的智慧幽默發揮地淋漓盡致,接下來除了情節的開展外,貝蒂最享受的,是其中隨手可掬、精妙的對白和瑪格列特內心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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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讀是一趟無比奇妙的旅程。

    記得皮皮在東引當兵的時候,貝蒂每天把寫信當成寫日記,配合台馬輪幾天收件一次的軍營,還是菜鳥的皮皮總是被叫到前面去領一疊的信件,聽說還因此收到伏地挺身之類的命令,當時認真寫信的貝蒂哪裡知道隔著一面海洋有這麼多的不平呢。

    話說遠了,我要提的是那時為了排遣日夜思念的心情,我把黛安艾克曼的書都買齊,每個晚上睡前讀一篇她遨遊於世界各地、隨意摘取科學的知識化為文學詩篇的文字,感受天地之大,縮小自己的憂愁。那時讀《鯨背月色》,作者介紹自然界裡我們不熟悉的動物,以科學的觀察、詩意的讚嘆行筆,讀到以蝙蝠為主題的文章,我才明瞭在中國文化裡因同音「福」之意而愛屋及烏的蝙蝠,在西方因為有著吸血鬼傳說的惡咒,面臨著滅絕的危機。黛安像介紹自己親愛的孩子般,娓娓道來不同種類蝙蝠的習性,再介紹拯救蝙蝠的基金會,說明他們正在努力的事情。

    這個基金會竟然想出一種比賽:製作蝙蝠的窩,各式各樣可愛的小窩做出來,就放在願意收留一些受傷、需要安置的蝙蝠的人家家門口,既能收留蝙蝠、又有裝置藝術之效。我那時讀了好奇,就用基金會的名稱在網路上查詢,果然找到了遠在美國某個小小拯救蝙蝠的基金會網址。網站內容很簡潔,除了說明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外,主要就是展示許多相關周邊商品:馬克杯、T恤、文具、甚至蝙蝠的小窩等,這些收入用來支撐基金會的運作。

    因為一本書,我找到一個網站,發現更多有趣的事情,這是網路時代閱讀永遠可以延伸連結的不可思議之妙啊。

    現在要說的,是另一趟最近才展開的旅程。自從有了踢芬妮後,貝蒂凱特總會利用圖書館的資源,看些繪本或者青少年刊物,選擇的標準往往就是「得獎書」。什麼紐伯瑞獎、安徒生獎,有獎的來者不拒。因此我看了《史庫樂街19號》。

-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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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兩個星期,貝蒂凱特總算還是看完從圖書館借來的《購物狂,我們結婚吧》。同一批借閱的《兒童文學概論》只看了封面、《到文學殿堂裡看一看》只認真看了兩篇序文,從前老是喜歡將自己同時丟在不同文字世界的習慣,讓嚴肅與戲謔交錯對話,有了女兒之後,不太可能。

    好看的小說壞處就在於欲罷不能,《購物狂,我們結婚吧》就是這麼一本書,讓貝蒂凱特一頁一頁翻下去,一邊受不了女主角的三心兩意、一邊開始欣賞她的真誠浪漫、一邊又懷著看好戲的心態看她怎麼解決自己惹出來的爛賬。

    在意外又甜美的求婚後(可惜還沒看過他們的戀愛過程),盧克和麗貝卡的婚禮到底是在英國還是美國?到底是傳統溫馨還是創意夢幻?作者蘇菲.金索拉竟然能把麗貝卡處理成哈姆雷特公主,在那兒to be or not to be、UK or USA了整本書。這其中麗貝卡陪伴好友生產、坐月子(中國人的說法)(可以天兵到買不到助產的茉莉精油就買名牌的茉莉香水,噴了產房滿室芳香)、陪伴盧克從逃避到正視母親的冷漠忽視期間的創傷克服。麗貝卡雖然討厭自己的未來婆婆,卻能在最後為盧克打算,為心愛的人與他的母親之間留下脆弱的連線,這即是她著實愛著盧克的表現。

    無聊的小說往往還沒看完,讀者就很清楚作者埋下的伏筆,甚至不必往下看都對情節一清二楚。這本購物狂系列之三(貝蒂凱特查了一下,圖書館沒有前兩本的藏書,可惜)的愛情小說,卻是本機關設計極巧的作品,每段落的情節發生都能對應到後來突然而來的急轉或事件,精巧卻不刻意,在對應之後,讀者會忍不住發出「太妙了」這樣的讚嘆。

    這本書若要說不足,我想就是男主角盧克的份量太輕了些。他的存在感被麗貝卡巨大的婚禮問題排擠,加上整本書他都被體內渴求母愛的小男孩附身,從小討厭變成小可憐,最後才又恢復白馬王子的金光閃閃,似乎只有戲頭和戲尾有戲可發揮。或者要從之前的另外兩本書來看盧克比較客觀些。

    幾個配角的人物設計鮮活有趣,總是能一語道破麗貝卡謊言、溫柔迫使她面對問題的摯友蘇西、成日夢想卻不做事的鄰居,麗貝卡卻總是看到他的才華,甚至請他設計自己的伴娘禮服、寵女寵上天的爹娘等。女主角雖然生活一團糟,卻擁有真正的財富-真心愛她的伴侶朋友;那不是憑空而來,透過種種生活場景,讀者會漸漸發現麗貝卡的過人之處,她的真誠和善良,讓她如此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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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在擠奶的時候,閱讀中時張小虹的文章:〈甜布甜〉。(詳見http://tinyurl.com/laaj9

    一個人在辦公室的小倉庫房間擠奶,是恢復上班後每日的工作之一,在那個封閉的空間裡,我短暫地擁有自己的時間,這是為人母後,最奢侈的事。可以與自己對話,可以與文字對話。

    張小虹,學生時代的偶像之一,那時迷戀女性主義,她的著作每本都在我的書架上。但書裡的文字是那麼的西方、學院,遙不可及,彷彿女性主義者必然是形而上的哲學家,隱居在不知名的領地當中。最近偶爾在中時三四少壯集裡看到她的文章,從前坐在書架上的女性主義者竟然一躍而下,在街道哼著音樂、跳著自己的舞步。她說起生活裡妳我都遇得到或遇不到的事,卻又開出從未想見的深度,有意思。

    〈甜布甜〉談的是服裝流行,女人的心事。

    去年,我穿孕婦裝度過整個夏天;今年,隨著女兒漸漸長大,愛美的心思也開始躍動,急著想抓住夏天的尾巴。這個夏天,我的衣櫥少了一件泡泡紗背心和飄飄裙。而其中的幽微,被張小虹說盡了。

    「『泡泡紗』,就像泡泡糖、泡泡袖、泡泡棉一樣,特有一種浪漫夢幻而又甜蜜嬌柔的想像。…泡泡紗是一種永遠睡不醒的布料,永遠有著一種半夢半醒間的怔忡,白天與黑夜的可疑。…一件泡泡紗外套或泡泡紗長裙,就能讓妳一整天都像在賴床,揉縐著夢的片段而無比鬆柔。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奶與糖的泡泡紗,成為眾人心目中頭號夢幻甜美的織品。…泡泡紗就是這種小甜甜愛穿,老甜甜也愛穿的布料。小甜甜的甜,甜得理直氣壯,青春無敵,輕飄飄、無重力,如七彩的氣球。老甜甜的甜,甜得懷舊而感傷,稍帶甜膩,有如久久忘在皮包裡的一粒喜糖。…每個女人都有童年,每個生命階段都有童心的召喚,泡泡紗永遠不會過時,永遠可以捲土重來,讓所有線性時間的無情飛逝,都轉化成循環時間的重複再重複,像是一種青春不老的允諾,溫柔而貼心。」

    奶與糖,忘在皮包裡的一粒喜糖,這是女人召喚青春的儀式。那夢一般輕盈的青春,在泡泡紗的飄動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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